上个月跟一个老球迷朋友吃饭，他喝了点酒就开始叹气。说这赛季看不莱梅的比赛，每次熬到凌晨两三点，结果经常是全场射门十几脚，最后比分0比0或者0比1。他气得把遥控器都摔了一次。我当时还安慰他说，德甲中游球队嘛，偶尔进攻哑火也正常。结果我回家翻了翻数据，自己也傻眼了。27轮联赛踢下来，居然只进了30个球。这是什么概念？场均也就1.1球出头。说句不好听的，有些球队的前锋一个人就能包办这个数的一半。
我一直没搞懂，不莱梅以前那种“豁出去踢”的劲儿去哪了。后来我认真看了他们最近十场的录像，又翻了翻跑动数据和射门转化率的统计，才慢慢理出点头绪。这事说起来挺复杂的，但核心其实就一个问题：不莱梅进攻乏力27轮仅30球这个数字背后，根本不是运气不好，而是整个进攻体系出了大问题。
为什么射门次数不少，进球就是没有？
我自己就干过一件特别蠢的事。几年前我踢业余联赛，每次拿球都想自己带，觉得队友跑位不行。结果一个赛季下来，我射了50多脚，只进了3个球。教练后来骂我说，你这射门转化率比点球还低。我当时还挺不服气，觉得是门将开挂了。现在看不莱梅的比赛，我特别能理解那种感觉。他们的前锋现在就是这种状态。
数据不会骗人。不莱梅这赛季场均射门大概12.5次，在德甲排在中游偏上。但射正率只有不到32%，也就是说每三次射门才有一次打在门框范围内。更惨的是进球转化率，大概每9次射门才能换来一个进球。这个效率在德甲排倒数第三。我记得好像只有波鸿和科隆比他们更差。你细想一下，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比赛里创造出的那些机会，大部分都被浪费掉了。
有一个场面我印象特别深。第24轮对阵奥格斯堡，不莱梅全场控球率63%，射门17次，结果比分是0比1。赛后我看统计，预期进球是1.8，实际进球是0。也就是说按照正常水平，他们至少应该进一两个球。但前锋就是踢不进。这事真的邪门。
常见问题：不莱梅的进球数为什么这么少？
主要原因是锋线效率太低。27轮30球的成绩，平均每场1.1球，说明球队在创造机会和把握机会两个环节都出了问题。一方面缺少能一锤定音的射手，另一方面中场输送威胁球的能力也在下降。加上球队打法偏保守，经常领先就开始收缩，反而放弃了继续扩大比分的机会。
缺少一个能扛事儿的射手
我记得以前不莱梅有皮萨罗那个年代，根本不用担心进球。皮萨罗老了还能当奇使用。后来有菲尔克鲁格，虽然不算顶级，但好歹一个赛季能稳定输出十五六个球。去年他把菲尔克鲁格卖给了多特蒙德，我当时就觉得这事悬。果不其然，这赛季锋线上没人能站出来。
现在队里的头号射手是谁？你猜一下。是边锋杜克施，进了6个球。一个边锋成了队内射手王，而且只有6球，这在五大联赛里都是很少见的。正印中锋比如科夫纳茨基，我翻了一下数据，好像就进了3个。说实话，这个产量放在德甲保级队都不够看。
更麻烦的是，不莱梅的进攻体系特别依赖边路传中。我看过一组数据，他们的传中次数在德甲排第二，但传中成功率只有大概22%。也就是说将近80%的传中都被对方后卫直接解围了。你想想，一个球队的进攻套路这么单一，对手防守起来就太简单了。只要卡住边路，把禁区堆满人，不莱梅就没办法。上周踢霍芬海姆那场就是典型例子，全场传中34次，真正形成威胁的只有3次。
中场创造力的断崖式下跌
我之前一直觉得，不莱梅的问题主要在锋线。后来仔细看了看中场的数据，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赛季他们的关键传球次数，也就是那种直接形成射门的传球，场均只有大概7次左右。对比一下，拜仁场均接近15次，就连柏林联都有10次。这个差距太大了。
我有个做足球数据分析的朋友，他给我看过一个内部模型，评估的是“进攻三区的渗透性传球”。不莱梅这个数据比上赛季下降了大概24%。也就是说，他们很难把球舒服地送到前锋脚下。前锋每次接球都是背身拿球，或者要跟后卫拼身体。这种情况下想进球，除非你是哈兰德那种级别的。
我记得有一场比赛，不莱梅的中场核心比当古全场触球87次，但向前的传球只有11次。大部分时间都在横传和回传。我当时看得着急，就在想，这不对啊，你一个进攻型中场，不敢传威胁球，那要你干嘛？后来我理解了一个道理，可能是因为球队太害怕被打反击了。教练维尔纳的战术要求里，可能第一优先级是保持球权而不是冒险进攻。这种心态一出来，进攻自然就疲软了。
提示：我查了一下德甲官方数据，不莱梅这赛季在比分落后的情况下，逆转成功率只有12.5%。也就是说一旦先丢球，基本上就交代了。这跟进攻乏力是直接相关的，因为球队根本没有持续施压的能力。
战术保守是原罪吗？
可能有人会说，不莱梅本来就是德甲中游偏下的水平，进攻差一点不是很正常吗？我一开始也这么想。但你看一下同样排在他们附近的球队，奥格斯堡27轮进了34个，沃尔夫斯堡进了37个，就连倒数第三的美因茨都进了29个。不莱梅的30球，真的一点都不体面。
我自己的感觉是，教练维尔纳有点太求稳了。这赛季不莱梅有太多场比赛，上半场踢得还不错，到了60分钟左右就开始收缩防守，想着保个平局或者1比0小胜。结果呢？我印象里至少有5场比赛是最后15分钟被扳平或者反超的。这就很尴尬了，你想守，又守不住；你想攻，又没有持续输出的能力。最后就变成了一个四不像。
上周我跟朋友聊起这事，他说了一个观点我觉得挺有意思。他说不莱梅现在的问题不是某一个环节差，而是整个进攻链条断了。从后场出球到中场过渡，再到前场创造机会，最后射门终结，这四个环节里至少有两到三个是卡壳的。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，进球数都会受影响。而27轮30球这个数据，说明他们可能四个环节都有问题。
说实话，我也不敢说自己分析得都对。毕竟我只是个看了十几年球的球迷，又不是专业教练。但我总觉得，一支球队如果27轮只进30个球，那一定不是运气能解释的。可能是夏季转会窗引援出了问题，可能是战术体系不合适，也可能是球员心态崩了。或者以上所有原因都有一点。
反正后来我那个朋友说，他现在已经改看英超了，说至少进球多，不憋屈。我当时笑了笑没接话。但心里在想，不莱梅这样下去，真的会让很多老球迷寒心。你说呢？你有没有哪支主队也是这种“进攻便秘”的状态？我挺好奇的，反正我这方法也不是每次都灵，上周看球的时候又差点把手机摔了。